&nbs
p; 只是恐怕魏秋栀到了他们的手上,就真的凶多吉少了。
贺文麟对自己的亲兄弟都敢下毒手,区区一个魏秋栀,他们又怎么会放过?
魏秋栀母子自作聪明,以为捡了个大便宜,孰不知这种事情其实是刀口舐血,随时都会丢掉性命。
结束通话后,我打电话给跟踪陈蓦的私家侦探说,让他们盯紧一些,务必搜寻到陈蓦行凶的证据,越快越好。
陈蓦是贺文麟的一条狗,手上肯定有命案,只要顺藤往下摸,说不定最后能摸到一个大瓜,如果能趁机扳倒贺文麟就更好了。
回到酒店,我简单收拾了一下,又从酒店点了份贺川柏爱吃的饭菜,用食盒打包好带到医院。
回国一来一回,总共耽搁了四天,特别想念贺川柏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
我和贺川柏就像一对欢喜冤家一样,以前总是吵吵闹闹的,越吵我对他的感情却越深。
一旦分开,我做什么事都像没了魂似的,所以他失忆记不得我,我才会那么着急。
来到医院贺川柏的病房,却被守在门口的保镖拦住了,那二人说贺川柏在会客,让我等会儿再进去。
我和贺川柏在一起好歹也快两年了,他的亲人、朋友,我都知道得差不多,哪有什么我不方便见的?居然特意叮嘱保镖拦住我,不让进?
难不成是女人?还是和贺川柏亲近的女人?
会是谁呢?
我在门外等了足足有半个钟头,等得心烦气躁,那人却迟迟不出来。
我忍不住了,不顾保镖阻拦,将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,房间里传来女人欢笑的声音。
我顿时气得火冒三丈,好你个贺川柏,失忆记不得我了,一看到我就烦,却把别的女人逗得那么开心。
我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推开门,风风火火地朝里面走去。
看到一个优雅苗条的女人,正坐在贺川柏的病床前,同他说话,两人看起来好像挺亲密的。
二人听到动静,纷纷抬起头朝我看来。
我也打量那个女人,女人衣着优雅简练,气质文雅,看打扮像个有修养的高知女性。
年纪约摸二十八、九岁,面皮白净,一张温婉鹅蛋脸,娥眉凤眼,妆容清淡得体,虽然算不上极品美人,但也在中人之上。
贺川柏脸上的笑意,在看到我之后渐渐退去,又变成先前的生冷勿进。
女人刚要开口,我抢先说道:“贺川柏,你不是失忆了吗?失忆了为什么记得旁人,却不记得我?你到底是真失忆了,还是假失忆?”
贺川柏抬手做了个向下压的姿势,示意我住嘴。
可我正在气头上,哪里能控制得住情绪,继续说道:“你是不是假装失忆故意骗我?你知道这样会多伤我的心吗?你中毒的事,是跟我养母有一定关系,可她并不知情,你要怪就怪我,是我疏忽了。可你也不能对我这样过分啊,我前脚刚走,你后脚就给我来这么一出,算哪门子事?”
女人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,最后扭头看向贺川柏,笑得意味深长,“她就是白芷?你们俩一个川柏,一个白芷,川柏清热泻火,白芷活血止痛,倒是挺般配的么。”